透了脸,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所以他没看到谢楚钰幽深的瞳孔。
被抱到床上时,苏艾真大概能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有些害怕。
怕不方便,更怕谢楚钰不清醒。
“啊……”
他被抱在怀里,后背贴着谢楚钰的胸膛,Alpha的手从他裙子底下伸进去揉他鼓胀的胸。
“轻、轻点。”
谢楚钰咬他的耳朵,嗓音暗哑,问他:“你涨奶了?”
苏艾真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孕早期还好,最近一个月,胸部涨得很明显,有时候硬得很难受,洗澡的时候他会偷偷挤,用力的话,就会挤出一点白色的奶水。
这种事难以启齿,除了自己也没人知道,他更不会主动告诉谢楚钰。
“小楚。”苏艾真难耐地摇头,希望他别在这个事上多问,“Omega怀孕都、都会这样的。”
就算他残疾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而已。
“苏艾真。”谢楚钰很用力地咬他耳垂,他吃痛,哼出声,穴内涌出一股热流,Alpha戏谑道:“我又没说什么。”
内裤湿淋淋的,从丝带处被脱下,苏艾真别过脸不去看,忍着羞耻闭上眼睛,他的双腿没有感知,只知道此刻的姿势肯定是特别难看的,大张着,任由Alpha侵犯。
这种感觉跟第一次不同,那个时候谢楚钰处于易感期,是没有理智的,而他也没有怀孕,粗暴也不堪,更重要的是,那次,谢楚钰是把自己当成了净秋。
每次跟谢楚钰有过分亲密的接触,他都会不自觉想起被Alpha抱在怀里叫着净秋名字的那天。
他应该忘掉的,一直记得是种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