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爹,我不在家的时候,您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药每日都喝了吗,书?肆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吗?”

文徵元抱着女?儿,也?红了眼?说:“有,药喝了,身子没什么不舒服,家里一切都好,喜鹊儿不要?忧心。”

这厢父女?情深,凌昱珩被晾在了一旁,从马车上?下来了也?没人管他,他静静地?等着文家父女?诉完衷情。

文徵元和文昔雀说了几句话,才注意到她的身后,凌昱珩也?跟着来了。

凌昱珩此时上?前?,拱手行了一礼说:“见过?岳父大人。”

文徵元微微侧身,回了一礼道:“不敢,侯爷里面请。”

几人先后进入了平息书肆。

凌昱珩对平息书肆很熟悉,他轻车熟路地?入了后院正厅,他带来的人跟着他,将回?门礼抬进了正厅。

好几个大箱子摆在正厅里,衬得里头都狭窄了不少。

凌昱珩坐在主位,喝着文昔雀亲手泡的清茶,跟文徵元闲谈:“几年没来了,这里什么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文徵元面上?带着浅笑,说出的话并没有多温和,“是啊,岁月易逝,外物依旧如故,人心似水,变化莫测。”

眼?前?之?人与曾经少年已是判若两人,文徵元不由唏嘘。

他话里有话,凌昱珩也?不跟他计较,他以前?没名没分地?住在平息书?肆,也?得了文徵元不少照顾,便关心他几句说:“李太医每月回?来给岳父诊脉,您的病难以根治要?好生保养,药材之?类的也?毋须担心,交给本侯处理就是。”

“有劳侯爷费心了。”

文徵元说这话时,言语很客气,笑容很勉强。

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住了,他苟延残活于世间,得太医调理身子,全是用他女?儿的幸福和尊严换来的,是他,是他害了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