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缠绕着她的发丝,耐着性子地把玩着,也等着她的回答。 发丝从锁骨处轻扫而过,顾书云微微垂下颈,瑟缩地躲了一下,说:“痒。” “哪儿痒?” 腰后那只紧贴的手掌,靡靡燥热的温度轻而易举地就穿透着她薄薄的裙子,熨烫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