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临踏雪想,难怪三十多了陆暄还没有玩腻。

他突然又有些心不在焉了,踩着里面柔软的地毯来到随橙的身边。

“怎么坐在这里?”虽然是关心的话,可是从临踏雪嘴里总是有着几分生硬的味道。

随橙仰头看向站着问他的临踏雪,犹犹豫豫地说:“睡不着,做噩梦了。”

“哦?”临踏雪不以为意,反而注意力全都来到了因为仰头回答他的问题,露出的一片雪白的胸膛,“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