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呢?!她在哪?!”

陆逸尘嘶吼着,几近崩溃。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护士台上,钢化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值班护士被惊得手中病历散落,抬头正对上一双猩红充血的眼睛。

对方呼吸急促,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她只得哆哆嗦嗦安抚:“先生,您别着急,再找找看呢,说不定您的妻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