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从里面递出一只手,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惜字如金:“诊脉。”
那节手腕又不像是鏖兀人的赤脚大夫的意思是,太白了,鏖兀人都有点黑。
他不敢多想,低头诊脉。
然后没多久就被赫连诛轰出来了。
因为他提议用羊屎球给阮久治病。
赫连诛竟是不知,鏖兀竟然还有这样未开化的地方。还差得远呢。
一连找来几个当地大夫,都是这样,马尿羊毛都有,竟然还有拿出一把锈尽了的小刀,要给阮久放血的。
没办法,只能等着格图鲁把溪原的大夫带过来。
就这样过了一夜,乌兰端着水盆走进走出,不知道换了多少趟的热水。
赫连诛也一夜没睡,搂着阮久给他闷汗,再给他换额头上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