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紧啊。”

关瑾年笑了笑,“好好好,听你的。”

谢知新满意了,坐在床边擦头发。

过了你会儿,他忽然转过身,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说道:“瑾年,最后的徒步,不然还是别……”

关瑾年知道他要说什么,伸出食指抵住谢知新的嘴唇,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我当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