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洞明的成熟,心底里却只想别人一边践踏一边爱护。她仰拍画家的虔诚,俯拍画家的渴望,用柔光拍他的爱慕,用硬光拍他的雌伏。在黑暗与暖光之中更充满色欲和邀请。
结束后,何君扬给了他一大叠照片,赞美道:“你不做模特太浪费了。”
画家笑笑说:“也是你拍得好。”想了想,他在何君扬收拾器材的同时点评,“你刚才的调教,太克制了,我的接受能力没你想象中那么低 。”
何君扬明白他的不满,解释道:“第一次跟你约,估计你也很久没当过M,又要美感禁忌又多,不敢给你使太多花样。”
画家听了她一堆理由,只给她圆回去,说:“你太手下留情了。”
即使画家给她留了台阶,何君扬仍旧道歉:“抱歉,没达到你的心理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