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何君扬一般不敢去骚扰他。因为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家,不知道代晓长是不是在他身边,不希望打扰到他们的生活,不想代晓长因为她不高兴,也不想事情再败露更多。她为自己的“情妇”身份感到内疚不已,如果不是李复咬死不放,她也不必那么难熬。她爱李复,但失恋总能被时间淡化,只要看不见人,投身工作也好兴趣也好,总会忘的。可每周一次的见面,一次一次提醒她,伤害他人有多罪恶。她情绪上来了,再狂躁也都压抑着,或是酗酒,或是找白柯宇硬撑起笑脸,也就能真的笑出来。但有些时候是性欲,如果不是李复,就只能是别人。

比方说现在。

他本来在陪着代晓长吃饭逛街,忽然接到了何君扬的信息,打了个暗号问他“1407?”这个意思是要不要来我家找我,“14”是她别墅的门牌号,“07”是七点。对何君扬的备注是“何工”,连微信号用的都是圈内的那个,屏蔽朋友圈,聊天记录一条不留,全是何君扬设置的。他回复说“明天可以”。

代晓长完全没起疑心,李复却奇怪,一般他们会默认周三七点约在李复的别墅里,何君扬很少主动约他。在代晓长买东西的间隙里,他打开了何君扬的定位,发现她去了他的夜总会。

她甚至不是去的俱乐部,也不是别墅,而是夜总会,她想干什么?李复毫不犹豫把代晓长送回家再赶过去他没放心让代晓长自己回家。

何君扬被拒绝后自嘲地笑一笑,这种关系,到底能坚持多久?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又是何必?还不如找个单身的,包养也好平等也好,知情知趣,随叫随到。可李复不会允许。自嘲也盖不过那股许久不见的狂躁,这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神经冲动,睡不着觉,一丁点声音都觉恶心,找什么人说话都满满伤害,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心脏和肺部之间的胸腔骨隐隐梗住地疼痛。她又开始重复刀子扎胸椎的想象,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当天晚上,她去夜总会找了一个小姐。因为不需要负责。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女生,身量比她小,看起来不是很娇气,就是特不起眼的那种,鼻梁有点塌,眼睛内双,一看就颇自卑,就是看她这么弱气才买她一夜。何君扬什么女人都喜欢,在调教里什么女人都玩过,挑选谁也只是看情绪需要罢了。

因为不是处女也不用小心翼翼,何君扬恶狠狠地揉搓女生的小身板,几乎没什么脂肪,连屁股上都没什么肉,摸起来虽然不至于硌手但一点手感都没有,她直把她的腿张到最大把按摩器捅进去,那一套道具是她锁在车抽屉里的总会有用上的时候。这不,妥妥的派上用场。她给按摩器戴上了狼牙避孕套,带着细小的软刺,因为几乎没有前戏,以至于更像是直接打开腿就把那玩意儿捅进去,近乎是强暴的节奏让女孩持续不断地哭喊求饶。可能是因为长得实在不吸引客人,所以下体使用度也更少,她一时接受不了太快的开拓。然而这并不是说会受伤的程度,那粗细和硬度并不至于使她受到什么要去医院治的伤势,顶多就是难受。何君扬抽插观察了一会实在是厌倦了这个女孩的哭喊,本来就不太讨喜的脸此刻更是变得惨淡,幸好她没画浓妆,否则那眼影眼线糊下来真是有够好看。

何君扬直接用毛巾绑住她的嘴,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把她的双手也反剪身后,一手抽在她的臀部上。这视觉效果比起她大张着腿里面插入按摩棒要好看得多,也更熟悉。浓密蜷曲的黑色毛发里,女孩的下体颜色带些乌紫,本来不指望她这种体质能有多好看的身体,没想到这么难看。何君扬甚至不屑让自己的手碰到那个地方。

“拿着,自己塞进肛门里。”

何君扬把跳蛋放她手里。女孩忍着哭没有动。何君扬猛地把狼牙棒往外拉再狠狠地捅进去,威胁她说:“听见了没有。”女孩痛叫一声,但因为被绑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疼得直往前躲,颤颤巍巍地握着跳蛋往自己后庭里塞。

何君扬打开了遥控,任凭那玩意儿在里面自行玩耍。

这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