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站在了程佳茵的那边,替她遮掩。

也替她指责我。

“隐私?”我发出一声嗤笑:

“程小姐的隐私重要,我的名誉,以及我的病人的性命,更重要。”

“你知道如果我没有准备发现那张药方被她调包了,她改的那些药品,足以让患者丧命吗?”

程舒扬愣了一下,再回头看程佳茵,却见她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