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传来一声呜咽,里面的人被打得弹了一下,又猛地坠下,归于平静。

一滩鲜红的血从袋子里流出。

“啊”

付清月整个人都要疯了,整个世界都是血红的。

第二棍又高高举起。

“不要,求你,那里面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儿子啊”

付清月被人拉扯着,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眼泪混合着血,眼底满是崩溃绝望。

司泽洵高举的手一顿。

“清月,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们这些年都没有孩子,你何必拿这话来骗我?”

付清月眼睛都猩红了。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挣扎爬到司泽洵面前,满脸是泪地乞求。

“他真的是你的孩子,阳阳真的是你儿子!求求你,快放开他,快叫医生来,快救他!”

司泽洵俯身,托起付清月的下巴。

“清月,乖,告诉我蓝沁在哪里,我就放了他。”

付清月拼命摇头,眼泪纷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阳阳,求求你放了他……”

司泽洵眼底倏地一冷,又一棍狠狠砸了下去。

麻袋里一声闷哼,彻底归于平静。

“阳阳,不要啊”

付清月倏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都剧烈抽搐起来,眼眶里的泪水好似决堤的洪水,哗啦啦和着血一起流。

第三棍,第四棍……

整整十棍!

麻袋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阳阳”

眼见袋子里再也没有了动静,地面也已被染得一片鲜红。

付清月瘫跪在地上,如同被电击般,身体猛的僵直,想伸手去触摸,随后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再次呕出一口血。

看到付清月此刻崩溃痛苦的样子,司泽洵眼底浮现一丝不忍。

第7章

付清月血红的眼,崩溃绝望的哭喊,像一把刀,在一下一下剐着他的心脏。

可一想到蓝沁此刻还生死不明,司泽洵眼底的不忍瞬间褪去。

反正袋子里不是真的孩子,而是一只被绑住了嘴的野狗。

他司泽洵怎么可能真拿一个孩子来威胁?

顶多等找到蓝沁之后,自己再来向清月道歉,并说出真相。

想到这,司泽洵走上前,黑色皮鞋踩进血泊中,在袋子上狠狠碾了碾。

“清月,你还不肯说?”

皮鞋应该是碾到野狗的四肢了,司泽洵听到了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里面的野狗似乎被疼醒,痉挛了一下。

“爸爸……”

破布袋里似乎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司泽洵一僵。

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叫他爸爸?

自己是幻听了吧,野狗怎么可能会说话?

司泽洵摇摇头,将纷杂的念头排出脑后,再次狠狠一脚碾了过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阳阳”

付清月崩溃大叫起来,声声泣血,爬行着向前,却被人狠狠拉住。

她再次忍不住嘶声怒吼起来,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

“司泽洵,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司泽洵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