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当他不存在。
宁霖眼看着尹徵把湛青和厉锐都带走,才恍惚想起一件事。
“小真。”宁霖几步走过去,一手搭上弟弟肩膀,问他,“这个月末,你有空吗?”
“干嘛?”
“妈说她开独奏音乐会,在圣城,让我和你,抽一个人给她谢幕献花。”
“爸呢?”
“妈说要年轻的,帅的、儿子。”
“给宁可打电话。”
“她说宁可献花快一百次了,她看腻了。”
尹徵想了想,对宁霖说道:“那你就去吧,哥。再见。”
“你不打算回家?”宁霖听见“再见”字,略诧异,这么大一烂摊子,他这就准备领着人走了?那谁来收拾呢??
何况陈啸是湛青杀的!亲、手、杀、的!
尹徵却说:“陈啸都死了,我回去罚谁?”
言下之意,罪魁祸首的湛青不能对此事负责。
这要不是亲弟弟,宁霖真想宰了他。
“没有陈啸,你不是还留着郭培的命吗?”
“郭培就算了,他那身份也不够进刑堂的,你找个人审吧。我回去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