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为狂躁了。偏偏却连个发泄的渠道没有。一股血气,不知涌向何处……

尹徵说,“什么时候能不恶心,就可以不用戴了。否则,天天练。”

湛青闻言,无法开口,满心阴霾。

这才没多大功夫,他已经觉得两腮发酸,颌骨隐隐作痛,口水在他不断的干呕过程中一股一股的随着唇形改变而溢出,沿着下巴颈项喉结的轮廓蜿蜒而下,濡湿了大片胸前的皮肤,情色无比。

“跪好了,标准点。”

尹徵在此时开口,要求湛青标准跪姿。

所谓标准,自然必须与刑房跪板时候分毫不差,一样的规范,一样的心无旁骛、目光不移。

湛青反胃恶心的感觉还没控制好,却也只好听从指示,从半趴跪的姿势勉强着将自己摆正跪稳,双腿分开到最适宜的位置,脊背挺直,目光所及是自己跟前一米范围,不乱动,不乱看,当然,嘴巴堵着,他也说不出来话来。

这是尹徵喜欢看的跪姿,安静、规矩、沉默、服从。

他让湛青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就那么跪了两个小时。

湛青明明十分痛苦,被反胃恶心的感觉笼罩支配着,脑袋里不由自主想的却是……光滑的地面跪起来真舒服。

奴性的形成,就是这样的不可抗拒。

湛青想骂自己一句“贱”,在如此屈辱的时刻,他觉得跪地板比跪板好受。

但更贱的是,他嘴里塞着玩具脸上绑着固定绳、且跪在尹徵面前的这两个小时里,他完全无法控制的,莫名其妙的……始终勃起着。

就仿佛此时此刻的场景是多么的色情一样虽然湛青心里其实也承认,却是很色情。

他没法觉得此刻的自己能静如止水、心无波澜。

但他只不明白,这么难受的状态下,他为什么不是觉得很憋屈而是感到很情欲。不是欲望全无而是一直在硬着,坚持不懈的硬着,贯彻始终的硬着。

硬着硬着硬着……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湛青竭尽所能的让自己的呼吸均匀沉着,尽可能的放松,尽可能的不去想此情此景,尽可能的忽略背后边上的疼痛,嘴里玩具插入的恶心,也尽可能的忽略尹徵在他面前的存在感与压迫感,他甚至都想念段经文如果他会的话。

可他做了如此多的努力,他的小鸡鸡就是不肯放松,就是一直竖着、挺着、闹腾着,怎么都不放软,怎么都不妥协,就非要跟他叫着嚣、唱反调。

这让他觉得难堪而尴尬,卑微又下贱。

他想装作不知道,但尹徵却拿着折起来的鞭子亵玩挑逗着,碰碰他的双腿之间硬梆梆的玩意儿。顿时那根东西就更加精神起来,连带着湛青的呼吸都跟着不稳了,一紧张,又是一拨反胃的感觉涌上来,自下而上、由内而外。

涨红的阴茎被鞭身挑起来,那鞭子是方才尹徵用来抽他的那个,上面带着或长或短的细刺,磨蹭着敏感的顶端,尿道口的附近,刺激着前列腺液的不断分泌,湿润润的从细致的小口中吐出透明的体液。

湛青的双腿紧绷着,且时不时不安的颤抖一下。结实的肌肉跟着收紧,偶尔放松一下,又再更用力点收紧。让人很难不去联想,假如在这个时候插入他身体的话,那个小穴里会是怎么样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