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度下楼回去看他养的那只鹰。
湛青自从他家主子离开之后,便是满心绝望的继续自撸。
这个手速无比的自虐,但他不敢改变节奏,不能停也不能射,这命令真是无比的坑。
就算是超低速率匀速运动,这么长的时间,欲望和快感堆积到了一定的程度生理性宣泄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谁能做到一直都撸不射,那绝对是超人的潜质。
此刻,湛青的那个小鸡鸡早已肿胀通红,敏感无比的愤怒昂扬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一下一下的撸动中颤颤巍巍的从顶端一丝丝滑落到地板上,汇成了浅浅一滩水迹,再禁不得多一丁点的刺激。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不停倒是简单,不射,真的太难。
被反复套弄过的龟头部位敏感无比,尿道孔的括约肌不由自主的舒张开合,湛青甚至觉得,哪怕一股强烈点的风吹过来,他都会受不住刺激。所以手上的力道尽可能又轻又慢,每动一下,都做足了心理准备,稳定心神,再深吸一口气……
哪知道,他正专心致志的撸着小鸡鸡、与自己的生理欲望做搏斗,他主人却在此时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