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徵:开发西侧岛上的翡翠矿脉,这项目申请是你批的?

司空未:好像是有这回事。

尹徵:……

司空未:有问题?

尹徵:开发它干什么?

司空未理所当然的回他:避免资源浪费。翡翠岛本来就是盛产翡翠的地方。

尹徵:所以你要把矿都挖出来?然后呢?一人发一个挂件玩?

司空未:开采出来的都是原石,做挂件太麻烦,不然给上岛的客人开发一个赌石娱乐的新项目,如何?

尹徵无语,对司空未的脑回路表示无法沟通。顺便把他批准的这份申请文件直接作废处理。

幸亏他家大堂哥早早就觉得诸位首席调教师们在管钱的问题上万分的不靠谱,所以早早的剥夺了他们的权限,但凡规模大点的项目工程,都会再让尹徵复审一遍。

刚把司空未那份挖矿的计划按下来,手机群聊里就看到白麒发来的几组套图。全是设计制作好了的调教师制服。十几套不同款式,穿在白家助理们的身上拍成照片,帅得闪瞎人眼。

白麒:都来看看,投个票,选哪套?

尹徵:又换?

黎朔:两年换八套了,你也不怎么穿,折腾什么。

如果光是奴隶更换奴隶服这众人也还可以理解,毕竟奴隶更换服装款式取悦客人,理所应当。但是调教师制服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工作服,数量备足了就好,调教奴隶的时候弄脏了方便替换而已,什么款式都无所谓。

白麒却说:原来的看腻了,换套新的款式,养养眼睛,给彼此提提神。

司空未:想提神让萧豫给你倒杯咖啡比较快。

玩着手机的白麒于是从善如流,随口叫了声萧豫,然后很快的手边便被放了一杯曼特琳。

众人对新款制服不感冒,唯有远在不知何处的荣竟有兴致在聊天群里跟喝着咖啡的白麒一起参详意见,两个人就这样又拍板了新款制服。

尹徵扫了一眼他俩看中的款式,竟然把原本里面的系扣式衬衣改成了黑色针织深v领……

他想发表一下反对意见,但又觉得荣竟必定会滔滔不绝的跟自己争辩,想想都累,懒得费那口舌,所幸随他们去吧,大不了以后不穿制服了。

兴许是看他的同僚们看得太过糟心,合上电脑收起手机,尹徵就忽然觉得手边趴跪着的湛青顺眼多了。

不吵不闹,安静听话。

他便把手里燃着的烟按在烟缸里熄灭,手上用的力道稍微重了点,湛青的腰便略微跟着动了一下,只一下,乳头上坠着的小球却就大幅度的摆颤,惹得湛青从咬着金属细线的口中溢出断续的呻吟。

胸前的两个点被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力道撕扯得饱满肿胀,像是要胀破了般的鲜艳红嫩,尹徵抬手去扯弄,湛青便连肩膀都跟着颤抖。

尹徵拿了一盒挂在湛青乳头上的同款金属球,一颗颗沉甸甸的撑开他肛口往里塞,括约肌一次一次接连张开,直吞了六七颗进去。

尹徵起身,也把湛青从趴跪地姿态拉起来,把他压在玻璃墙壁跟前,让他面贴着玻璃站着,然后,拿了根震动按摩棒,顶端涂了润滑剂,又往湛青那个含着金属球的小穴里头塞。

湛青从趴跪到站里,体位改变,身体里的金属球全都坠坠的向下,本就难受,按摩棒再深入进来往里头顶着撞着碾压着,小球被挤得在肠道里,又胀又撑,却又每每灵活的压着前列腺的位置来回动。

湛青难耐的摇头呻吟,结果这么一晃一动,扯得乳头又疼,一时之间,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本觉得如此境遇已经够惨了,哪想到他主人竟又摸出手机,连接了这房间的遥控装置,按键一滑动,房间里原本不透明的玻璃墙壁忽然就变成了完全通透的玻璃体。

湛青还是第一次能从房间里看清楚外面的一切。

监狱一样的玻璃牢房一间挨着一间,牢房外是不断往来的人,有调教师,有奴隶,也有岛上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