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只有他们在做的时候,玻璃才被调节成不透明袋反光状态,其余的时间,那墙壁就只是一片完全通透的玻璃。

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无法正常作息,他睡不着觉,失眠的坐在玻璃前看外面走来走去过往的人,直到精神疲倦不已,稍一打盹却又在梦里梦到自己像只橱窗里的摆设,赤身裸体供人欣赏,于是又烦躁的惊醒。如此循环。

尹徵每天依然还是会抽时间过来调教湛青,或捆绑或置物,或跪或爬,鞭打或者使用各种玩具。一天都不让他闲着,而最后临走之前,都和第一次一样,让湛青看着外面的一切,把他压在玻璃墙面前,用各种方式迫使他射在玻璃上,然后扔下他,起身离开。

无声的僵持,就像冷战一样,每天一次,日日煎熬,消磨着精神意志,也消耗着湛青坚持下去的底气。

湛青明白尹徵在等他投降,逼他投降,但他不想就这么平白投降。

或者说,他知道自己终究会坚持不住,但能多一天就多一天,一天也好,但凡还有点精神,他不愿意乖乖就范。

无奈连自己都明知道这无谓的任性的挣扎坚持不了多久。他之前在这见不到人的房间里已经禁闭十多天,之后的一再忍耐坚持,又过了十来天,在身体虐待的强度越来越高的状态之下,他觉得每多一天都快要崩溃。他的身体却食髓知味,越发有性奴的自觉,被尹徵抽鞭子都有性幻想,跪在尹徵手边吞他的烟灰下身都会硬……

这一切虽让湛青觉得糟心、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