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久了,脑子不大灵光,他灵魂里焦虑烦躁不安,肉体上却平和宁静的佛系。
尹徵说:“可以走了。”
这四个字,湛青无数次梦里梦到,宛如教堂里的圣音,能使人醍醐灌顶。
湛青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诠释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他点了点头,套上衣裤跟着他的主人,被从这件住了两个月的牢房里领出来,神情恍惚,一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住处的。
阳光下花草的颜色不错,耳边嘈杂的响声也还好。
依然是尹徵的那栋别墅小楼,走进去,久违的感觉,身体才慢慢有了那么一点放松下来的意思。
熟门熟路摸到自己的房间,趴床上的瞬间就感到疲惫不已,什么姿势爬上去的就维持着什么姿势开始睡觉。
这一觉睡得不错,虽然还是不能幸免的梦到了精液和烟灰。
但他一连睡了三天,7小时,如果不是饿得发了疯,真是饭都不想起来吃。
睡醒之后,精神状态好了一点。
但情绪上却依然如故,他被尹徵欺负得灵魂里躁狂,却不敢耍脾气,没处发泄,只能看什么都不顺眼、看什么都特别不爽,没有别人可以吐槽,于是闷闷不乐的跟自己生气。
厉楠厉锐一个都没见到,整栋小楼里只有湛青和尹徵两个人,安静得跟玻璃牢房根本没区别。湛青于是把房间里的电视打开,这个时节,没有NBA也没有足球比赛,只有肥皂剧,他默默的把目光停留在屏幕上一分钟,看到美国女人的丰乳肥臀摇来晃去,莫名有种晕车的感觉,从前最喜欢的丰满大胸金发美女现在看了几眼就想砸电视,一点欲望都没有。
他把这归结为,近期性生活刺激太过,饭吃的又没营养,外加关笼子导致精神障碍,所以需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休养生息。
关了电视,小鹰爷满心怨念的想,该如何在他主人的“淫威”之下休养生息?
结果才想了还没到一个小时,尹徵便推开房门叫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