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

尹徵推门走出去的时候,虽然仍是一张酷哥脸,心情却是不怎么平静甚至说得上暴戾的。

门也不敲,很是不客气的大力推开宁越书房的大门,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看对方竟然很有闲情逸致的喝着茶上着网,心里有火。

宁越打眼一看他的表情,就了悟,“那小鹰爷跟你坦白交待了?”

“越哥,你挖坑埋我是么?”尹徵坐在宁越对面,冷着声问他,语气很是不善。

他先前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湛青犯的会是这种事儿。

“我说了让你看看人,自己决定,怎么现在又来怪我?”宁越根本就不把这质问当回事,轻描淡写,不退不进。

尹徵深知他这堂哥的脾性,没理可讲,横竖事情如此,彼此心知肚明,他也懒得再费口舌争个输赢对错。

直接换了个问题,“小冲伤得究竟怎么样?事情还有得缓么?”

“别的伤都还好,只是传宗接代上……难。”宁越说着,翻出自己手机,递给尹徵,让他看里边一段被监控录下的视频。

那视频里的主角,一个是宁冲,另一个,当然就是刚刚还跪在尹徵跟前认了主的湛青。

这位小鹰爷在视频里那可是跟他跪地磕头的乖样天差地别。

说他生猛那都是轻的,一对三,连开四枪打伤了宁冲身边顶厉害的两个保镖,又连续补刀,一个扎在心脏,一个割断颈动脉,接着就是冲上去抡着一张椅子砸在宁冲身上,直把那木质的椅子都砸得散架,接着疯狂暴揍,最后更是直接一把短刀插在裆上,下手的时候,一秒都没犹豫。

那个狂暴凶残劲儿,尹徵看着都觉得,宁冲之所以没死,绝对是小鹰爷看在他姓氏的面子上,手下留了情。

宁冲的身手虽然确实不算太好,但他身边那两个保镖,可都是宁家万里挑一选出来跟在冲少爷身边的。

哪会是等闲之辈。

尹徵无声叹气,看那视频里头小鹰爷气势汹汹的狠劲儿,宁冲那下半身无论如何是应该也是不能挽救了。

“六叔公家那支单传,就宁冲一个独子……”

饶是尹徵这样的酷哥,想到这个事情,也有点方。忍不住说道,“不可能善罢甘休。”

“所以,除了把人放你这儿,也没别的办法。”宁越说,“若是旁的什么人倒还罢了。只是这个湛青,从小我也看他长大,聪明伶俐有悟性,出手狠身手好,当初放他在猎鹰堂,我还觉得有点浪费了。真说要杀,或多或少,有点舍不得。我原本也是想,探探你的口风,你若真的没看上眼,我也就算了。”

“你要开门见山直说事关宁冲,这个人,我还真就不会见。”这实在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麻烦,偏偏砸在他的这个最想躲清静的人身上。怎么可能不让人恼火。

“想反悔了?”

“反悔不了。我都已经允许他磕头认主了。”

尹徵做事,,规矩比天大。

他人站在哪儿,哪儿就得是法度。定下什么规矩,就是什么规矩。不能改,也改不了。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他也一样有这要求。

所以他才会被宁家宗族选来做刑堂的掌刑主事,执法家规。

因为他这样脾气性格的人,最适合放在那个位置。不徇私情。

他对宁越说:“认了主,湛青就只能是我的人。我不管他做过什么,我的人,只有我能动。旁人,谁都不行。这是我的规矩。”

“你这样说,我倒放心。”宁越把那小鹰爷杀保镖阉宁冲的视频又回放了一遍,仿佛还没欣赏够的意思,一边看一边说,“有你在中间挡着,六叔公那边,无论如何不敢轻易伸手,宁冲……也能消停一阵,至少伤好之后,不会太胡来。至于湛青,料你也不会轻饶他,把他放在你手里,我也省心省事。这是个野性难驯的,你雷霆手段随意碾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怕。”

“嗯。”尹徵虽然还是面色不善,到底也只能这样照着宁越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