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徵恰好是个不那么喜欢说废话的人,和湛青待在一块,他偶尔会有种心意相通的感觉。
“没有别的想说?”
湛青摇头,不敢提别的。
“这么听话……”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走到主卧室门口,湛青正站在那里,一身浴后的清爽,没有小龙虾的鲜辣味,只有柠檬罗勒的浴盐香。
尹徵靠在门边看着湛清,再往里面,是卧室,一张超大的床摆在正中,临近中秋,月近满圆。
尹徵没开口,就只略低头看了看面前穿着浴袍的人。
湛青被尹徵以性奴的方式关在玻璃囚牢里几乎两个月的时间,身上的奴性痕迹正自鲜明刻骨,根本不需要说话,两人只待在同一房间之内,就仿佛会唤醒一些身体的记忆,让呼吸都仿佛带着一种情色的暗示。
只一个眼神,湛青就知道他主人想要他干什么。
于是屈膝跪在他跟前,伸手为尹徵解皮带拉裤链。
再然后,便不用手了。
好歹是花了那么多时间练的,在尹徵苛刻的审视之下,湛青在技术上必须是达标的,虽然实践上还差着不少。
隔着内裤他便开始自下而上的舔弄,头贴近在尹徵的下腹,舌头在棉质的布料上膜拜他主人的轮廓,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自跪下为尹徵解皮带开始,湛青便已经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呼吸紊乱心跳加速,及至用舌头舔弄的时候,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尹徵阴茎尺寸的膨胀以及热度,他自己的下身便跟着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欲望奔腾汹涌,自浴袍的下摆中悄悄探出来……
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尽量保持冷静,用牙齿咬着内裤把湿哒哒的布料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