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世子大驾光临,晰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羲北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而后猛地 一醒,茶水上涌,呛得他一阵猛咳,“世……世子?东煌卿? ”这时间你不应该是和秦乐红烛 摇曳被翻浪,用生命造娃吗?
东煌卿看着被他一口水喷湿了大半的衣袖,神色还算平静:“看来,晰少爷口不对心,不 太欢迎我呢。”
结契的时候被人打断,等于高潮来临被人喊停啊!老子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头晕发冷身体被 掏空,哥们你有点坏了人好事的自觉好不好!
羲北藏在袖子里的五指都掐进了肉里,才勉强挤出一丝怎么看怎么僵硬的微笑:“不敢不
敢。”
东煌卿抖了抖袖子,走到近处:“晰大少爷倒是全然不在乎外面传言如何呢?是想好了如 何证明清白的说辞了?”
羲北耸耸肩:“传言嘛,真真假假,不过是有人顺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推波助澜罢了,还 真不是我这身份能反抗得了的,世子深夜来访只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
羲北暗暗翻白眼,就知道你不会放着秦乐那小妖精不干,来我这扯闲话。
东煌卿掌心一翻,一个泛着红光的阵法随着灵气的注入缓缓撑开,在羲北震惊地视线中运 转起来,月光之下,变幻诡谲。
东煌卿声音淡漠:“其实,我是来还东西的。”
羲北:“……”
“但是……”东煌卿一侧身,避开了扑上来的羲北,道:“你需得先告诉我,这是个什么 阵,有何用处。”
那种被断了高潮还要向人解释套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感觉,羲北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体
会。
可东煌卿是秦乐的后宫之一,而且还是排位很靠前的那种,羲北总不好一个恼羞成怒就将 人毁尸灭迹。
而且这套子……呸,结契阵法不但凝聚了羲北的精血与灵气,还请了五方神兽坐镇,一点 不慎触怒了神灵可就不妙了。
羲北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看到三尾妖狐发狂,便起意与它签下契约收服,却不小心阻碍 了世子大发神威的事说了一遍,动作神态十分恭敬,看着阵法的目光满是渴望。
“契约?收服? ”哪想,被羲北好一番推崇恭维的东煌卿的脸色却不见转好,反倒表情更 为复杂起来:“你是能御兽?”
接受了这个世界的剧情,羲北知道这世界是有御兽师这种设定的,只不过传承时代太过久 远,而正统的御兽师又必须血脉相传,在经历一场大战之后,逐渐消弭,成为纪史书上的寥寥 几笔,甚至是真假不清的夸张神话。
从别人说起东煌卿身边有能驾驭恶兽的高手,便有大把人前来观战,就可以看出“御兽师 ”这三个字对于星云国,乃至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的稀有,多么的令人忌惮。
羲北对御兽没兴趣,对找自己的剑灵却很有兴趣,但是这些没必要解释给无关者听,故而 笑笑带过:“世子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出门带着只狐狸很威风而已。”
“可惜,眼下晰大少爷似乎不适合出门呢。”东煌卿似乎也没有往下追究的意思。
羲北松了口气,又感到他话中有话:“世子的意思是?”
话音未落,羲北便感觉到了一震熟悉的波动,漫不经心的表情总算有了点变化,东煌卿紧
紧盯着他的眼睛,自然察觉到了那浅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惊喜?为何是惊喜?
东煌卿想不通,暂时安置在紫烟暖玉中的分影小狐狸却似有所感的四处冲撞起来,原本巨 大的身子被束缚在方寸掌心之中,看起来颇像只活泼好动的小老鼠。
羲北只觉得今晚的东煌卿就像是多啦A梦的口袋,掏出啥都是自己想要的。
是展现本领卖萌讨好,还是瞬间变脸坑人夺宝,这让羲北很是纠结。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纠结了,因为东煌卿直接将两样东西都放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