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岩从滚下阶梯后,表情就不太正常,待到远离了身后的人群,走上了夜色浓郁的御花园 ,走在了虫声齐鸣的小道上,他才幽幽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搂着我的头?”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说我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形成了 “滚地条件反射”你信吗?
“你不来推开我,我又怎么会搂你的头?”羲北站到了云岩面前,歪头看他:“你为什么 要推开我?你不是很恨我吗?让我就这样死了不是更好?”
云岩放在袖中的拳头握紧了。
“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好了? ”羲北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是还不到时候? 还是说,你想亲手杀了我?”
明朗的月下,漆黑的双眸,因为对方背着光,羲北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他也并不想看清
烦躁,混乱,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最后都被越来越贴近的呼吸声搅得一团乱。
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放手,忍住,不要乱来。
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抓紧,放纵,不要顾虑。
“如果,你不把我按在怀里,你根本就不会磕到头。”云岩却还在执着上一个话题:“为 什么?”
羲北盯着他,勾起一笑:“想知道?”
月色微凉,清风徐徐,唇边柔软的感觉一触即离,快得让人难以分明。
云岩睁大了双眼,猛地将羲北推开!双手齐用,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
羲北被他这动作给刺得心脏狠抽,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将还在倒退中,来不及 反应的人扑倒在地!
好巧不巧,前面就是一棵树,羲北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绳子,将挣扎中的人的双手一圈圈的 捆了起来!
“晰明珏!”
“云岩!”
羲北从怀里拿出了惯常用的口塞,掐开云岩的下颚,将口塞放了进去,绳子绑在他后脑, 防止他咬到舌头。
“谁让你擦了?嗯?你觉得我恶心?你怎么能觉得我恶心?”羲北边说便扯开了自己的衣 服,“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这个人了吧?最好别在我身上乱贴标签,小心我真的不高 兴了,就照着标签上的做给你看!”
云岩抬脚想要将羲北踹开,羲北却直接坐到了云岩的腰上,指尖顺着云岩的大腿往后一摸
云岩:! ! !
羲北愣了一下,略显疯狂地神情稍微冷静下来,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岩气恼不已,试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掀下来!
“云岩,想不到,你这么精神啊? ”羲北伸手扯开自己的发冠,用发带将头发全都扎了起 来。
云岩这会儿没法出声,只能愤怒的睁大双眼,“唔唔唔”地表示抗拒。
羲北的耳朵自动把抗拒过滤成了急切,笑嘻嘻地戳了戳云岩的胸口 : “今天,你没有给我
送成人礼,我好伤心啊,所以,我只能自己来取了。”
“请多多款待啊……”
第二天,羲北天没亮就醒了,实际上他也没睡多久,因为花园夜里凉,两个回合之后,羲 北就扶着酸痛的腰,哼哧哼哧地把人扛回了自己的寝宫。
一路上,云岩倒是没有挣扎,只不过表情阴郁森冷,像是能逮着机会就要把他给剥皮生吞 了。
羲北好害怕哦,于是他把人扛回寝宫之后,就用黑布把人眼睛给蒙上了。
蒙了眼之后,再一看这无限遐想的画面,羲北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嗯,然后就到了早上。
羲北半死不活的趴在云岩的身上,完全没有勇气去揭开蒙在云岩眼睛上地黑布。他害怕, 万一对方没有睡,自己将会迎接一个让他十分心碎的目光。
太惨了,他不想这样。
于是羲北特别怂的遛了,只是叫人等云岩醒来之后,就进来给他松绑并且送两桶热水。
这一天的早朝,所有人都过得十分煎熬。
首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