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苏公子还是自己去验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两人都没有用传音,却打着哑谜,别人听得一脸懵逼,倒是几位家主看了他们一眼,若有 所思。
苏庭云离开了不到十分钟,又匆匆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甚至可以说是黑得可怕。
他直接走到了白家主的面前:“白老头,我有事问你。”
“大胆!苏庭云!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白家主身边的护法怒道。
白家主摆摆手,示意无妨,笑得还挺和蔼:“苏小公子,有什么事啊?”
大家正好将这一面的屏障巩固好,准备走去下一面,闻声好奇的看了过去。
“白老头,其实也没别的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把伤员都送去哪里了呢? ”苏庭云的脸 色阴沉:“我记得,他们都是被白家的人带走的。”
伤员?
羲北看到他们井然有序的样子,还觉得自己之前是多虑了,正要把提着的心放下来,就再 一次被苏庭云的话提了起来。
“我们当然是带他们去治疗了啊。”白家主一脸无奈:“庭云啊,你父亲拜托我要好好照 看你,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任性妄为,不顾礼数。”
“可是他们都不见了!我苏门弟子在和妖兽对战的时候受伤,我的护法说好了先把苏门弟 子送去山门之后,马上回来,这里御剑而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到,为什么他没回来!” 其他人却觉得苏庭云有些不可理喻,晚两三分钟回来又怎么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的!
白家主还是一副好人脾气:“庭云,我知道你担心你的护法,这次围猎是我们白家主持的 ,当然会努力保证大家的安危,我这就派人去寻。”
苏庭云还想说些什么,那些想要攀附白家的人便道:“苏小子,白家主为人宽厚,你可别 得寸进尺!”
“就是!你有空到处闲逛,我们还要继续去巩固屏障呢!”
“好了好了。”白家主摆摆手道:“天快黑了,我们还是抓紧点吧,这次的围猎出了这样 的状况,确实是我们监管不周,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彻查了!”
“我们当然是信任白家主的!”
“是啊是啊!”
一群彩虹屁吹了过去,倒是没有人再去理会站在路中间的苏庭云。
羲北觉得苏庭云应该还有没说完的话,便给他传音道:“你和你的护法之间,是不是有什 么联系?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
苏庭云刚抬起头,羲北就道:“别看我,要看就看其他家族的人。”
苏庭云理解的瞟了一眼青氏。
羲北又继续道:“你刚才不是问我在找什么吗?我其实一路杀下来,就是在找凤唳剑。” 苏庭云看着青氏的方向皱眉:“你想继续用凤唳来阻止石台继续开裂吗?”
“准确来说,阻止石台开裂的不是凤唳,而是血,凤唳这把剑有一个特殊的技能,就是吸 血,它需要靠大量的血液来燃烧。”
苏庭云惊了 : “那这不就是一把邪剑!”
“不不不,凤唳剑很挑的,不是谁的血都要,他只要他主人的血,除非他的主人长久不在 ,而它又被迫燃烧的时候,他才会用其他人的血,不然他就只能燃烧自己,自焚,剑毁。”羲 北解释道:“而凤唳剑只有在燃烧的时候,才能具备镇魔的力量。”
苏庭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羲北:“不然他们带伤者去干嘛?我怀疑是去放血啊!”
苏庭云震惊得整个身子都晃了晃。
白家主似乎非常关注他,他一晃,白家主就关心道:“庭云,你没事吧?困了就先去休息
吧。”
“没事……我们现在去哪? ”苏庭云脸色由黑转白。
“修补好最后一面屏障,就可以离开了,家中已经备下了晚饭茶点,是我们专门请来的名 厨做的。”白家主趁机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