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原谅他,却叫他别往心里去,典型的故意犯错后再求原谅,和刘管家一直以来用的招 数一模一样。
刘管家被噎得一脸菜色,最终只能点头道:“不敢不敢。”
大清早的杀鸡儆猴,让整个希宅的氛围都变了,所有人都赔着个笑脸,生怕被羲北揪出错
来。
小希景炎还要去上培训班,吃过早点后,就抱着那本厚厚的乐谱上了专车。
这个时候的希日华二十六岁,还没有交女朋友,但是损友却有了一大堆,招呼他去各大场 合买单。
按理说,希日华这么个严肃的性格,应该不会招惹上那些损友的,但事情就是这么神奇一 一希日华没有朋友。
是的,没有朋友,所以想要通过撒钱的方式获得“朋友”和“热闹”,因为除了这样,没 人会在大半夜的时候想起他,并叫他出门了。
严肃,孤僻,不苟言笑,对养子抱有很大的期待,所以要求很高,甚至到了苛责的地步, 对管家、岳晓和希日才迁就容忍,让他们越发变本加厉。
总结来说,这是个奇葩。
催他去结账的损友们再次来电,羲北思来想去,最后选择了去打探消息。
地点是C市消费最高的一家高级会所,里面各种娱乐设施俱全,进去一晚上,没个十几百 来万的根本玩不尽兴。
这一次是一个叫牧嘉的小年轻开的生日宴,请来了不少的富家子弟,吃的玩的都是最贵的
牧嘉本来只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除了一张脸,一无所有,在社交网站上认识了希日 华后,他的人生就变了。
豪车豪宴,纸醉金迷,美女云集,任君挑选。
只要他愿意陪人演一场“好朋友”的戏。
一开始,牧嘉确实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他甚至一度以为希日华是想要包养 他,还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为了钱掰弯自己,含泪做攻。
但他很快就发现,希日华真的纯粹只是想要和他“做朋友”,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朋友 吗?
牧嘉一开始还真的想要和希日华友好相处来着,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希日华真的太闷太 严肃太无趣了,实在难以相处,又十分容易得罪人。
于是拿着希日华的钱,在上流社会混得如鱼得水的牧嘉,就开始嫌弃起希日华来,他觉得 希日华不会说话,也不会玩,除了那一身的铜臭味儿,当真是一无所有。
相处的方式开始变了味儿,牧嘉也从宴会一开始就叫希日华来参与,到宴会准备结束了才 叫希日华来结账,甚至到后来,干脆变成了一大波的账单寄上门,希日华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哪 一场宴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为别人买单。
这样的情况有了一次之后,就会变本加厉。
羲北还想着这次牧嘉举办生日会还知道叫上希日华,也不算太没良心,结果看到账单了才 明白,原来是数额太大,会所怕账单寄过去之后,希日华不买账。
“希先生,你这是来……”男侍者当然是认识希日华的,这话不过是象征性的问问,毕竟 羲北都已经问他账单的数额了,买账还不是一张卡的事么?
羲北笑笑道:“随便看看而已,你们忙,我先走了。”
男侍者:“……”
羲北才走到门口,便立刻有保镖围了上来,那意思十分明显不结账,休想走。
看来还真把他当做地主家的蠢儿子啊?
“怎么?你们这地方,连黑金卡客户都要打了?我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羲北不是第一 次撒泼,但希日华这个身份却绝对是第一次,人来人往的门口突然有人大声吆喝,话里的内容 也十分有趣,不少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咦?那不是希日华吗?又来结账啊?”
“他刚才说什么?”
羲北趁机道:“我说,我想进去,他们却非要我结完账,我就想不通了,我这人还在这, 连门都没进呢,怎么就要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