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日华的房间里,和岳晓那个过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羲北只觉得一阵嫌恶,他刚才还在这床上躺过呢!
洗干净!必须洗干净!
“嘟嘟嘟嘟! ”房间的电话在这时响起,羲北扯被单的手一顿,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 被换了,手机号码自然也被换了,所以这会儿别人找他时,打的都是座机电话。
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发现,至少,他能确定一件事情只要带在他身上的东西,都是可以 跟着他走的,衣服,手机,电话卡,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每个空间的时间不一样,而变质变坏。
“喂?”
“希日华!算你狠!”被雇佣兵抓住的叛逆少年发出愤怒的吼声,变声期沙哑的嗓音这么 吼出来,还真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真巧,背景音里还有另一个少年的哭叫声:“放了炎炎,你们这些坏人!快放了炎炎!不 然我要报警了!”
“希日华,你叫他们放了何乐!我跟你回去! ”希景炎显然关心着自己小情人的安危,开 始向羲北示弱。
羲北把床单扯到地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咔哒”一声,一个仅两指宽的东西掉 了出来,上面正一下一下地闪着红光,带着一种诡异的神秘感,吸引着羲北上前一探。最后还 是希景炎那特殊的破锣嗓音唤回了羲北的思绪。
“希日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听着……”羲北拉长了电话线,将地上的东西见了起来,放在掌心里把玩着,缓缓道: “你想和小情人私奔,去度蜜月,去寻求你们的诗和远方,可以,没问题,但是,我也可以派 人去找你,去带你回来。”
“你觉得我不应该束缚你的思想,同理,你也不能束缚我的思想,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 也可以做我想做的。”羲北说了一通歪理,而后满意地听着那边你你你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
然。
最后还是小情人何乐先开了口 : “希先生!你这样是不对的!”
“何先生,争吵是双方都想逼着对方认同自己的观点,才产生的,可是我们都是人,人各 有自己的思想,你们觉得我在逼你们,可换一个角度想,你们又何尝不是在逼我呢?”
何乐第一次被人用“先生”来称呼,一时愣住,随后听了羲北这绕来绕去的话,也有些晕
,只知道重复着:“不是,你这样不对!炎炎他想要自由!你不能逼着他放弃自由!”
羲北脱口而出:“那他也不能逼着我放弃爱他!”
话一出口,空气突然的安静。
羲北歪理一大堆,不要钱的往外倒:“何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因为我相信 我儿子的眼光,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争吵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离家出走更是一种逃避,我 只是想面对面的谈一谈,知道你们的想法,而不是隔着一个电话,在这里做无谓地争执。” 反正不管你们答不答应,雇佣兵都会把你们带回来了,不如顺着这阶梯往下走,也能稍微 挽回点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