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在给希少爷包扎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沾了一些泥浆,而这 附近正在施工的地方,只有南边的那个工厂。”
羲北抱臂站着:“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何医生抚了抚眼镜:“希先生不想查出是谁想要抓小少爷吗?”
羲北犹豫了一下,最终上了何医生的车。
“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忍气吞声,别想着报复回去。”羲北环顾车内四周,揉了揉鼻子: “毕竟,你刚才可是气呼呼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产生与人争执的。”
何医生将车子开上了马路,从后视镜看了羲北一眼:“抱歉,我一看到孩子受伤,情绪难 免会有些激动,我知道有些事是没法避免的。”
羲北知道他指的是网络上传的那些,严渊,希日才,岳晓,牧嘉,羲北这几天的动作招惹 了太多的人。尤其是严渊,因为羲北挂出去的那封情书,导致严渊在社交圈里的名声一落千丈 ,甚至有人推测严渊之前之所以玩“一周目”游戏,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是gay的事实。
严渊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要钓一条蠢鱼,结果鱼还没落到手里,就被溅了一身腥,简直 气得不行,但是他毕竟是严家的家主,靠着实力摸爬打滚上来的,当然不可能被这一些流言击 垮,反倒是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向希日华表白的事,但是坚决否认自己之前的“一周目”原 则是为了掩饰性向。
严渊打了一个完美的翻身仗,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爱上了就忠诚且痴情”的形象,瞬间让 那些讨伐他的人感动非常,并且调转了枪头,鼓足了火力炮轰希日华,对希日华的身份地位品 行各方面评头论足。
羲北知道光靠一封情书真的没法证明什么,顶多就是打消了严渊想要的“地下恋情”,转 为公开,让严渊没法挖着希日华的钱,又去攀着别家千金小姐而已。
严渊忍气吞声,没有和他撕破脸,还落得个痴情的好名声,反观羲北,顶着希日华的名号 ,做别人眼中的废材,还因为“嫉妒”天才弟弟,将弟弟扫地出门,怎么看都配不上严渊。
再加上希日华还有个养子,养子还遭人绑架。
羲北几乎能想到,若不是希景炎自己逃了回来,明天的新闻里会播出怎样的消息。
冷血,无情,不顾养子的死活,贪生怕死的怂包,连一点钱都舍不得出,任由养子被人撕 票?
羲北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子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希先生,我们到了。”何医生边说边开门下车,顺便为羲北打开了车门。
羲北放眼看着车窗外的空地,以及不远处的,据说正在施工的破烂厂房,只觉得头更痛了
“希先生,请下车吧。”何医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何医生对这里还真是熟悉啊,一脚油门就把我送过来了。”羲北坐在车上,手里开始凝 聚灵气。
虽然不知道何医生是谁请来的人,但只要是人,羲北就不担心能不能打赢,怕就怕,何医 生是那些“人”。
“希先生,请下车。”何医生重复着刚才的话。
“是严渊雇佣你来的,还是岳晓?牧嘉?”羲北嘿嘿笑道:“如果我说,我是自愿跟着你 来的,你信吗?”
“背叛穿越者,希日华,请下车,跟我们回去。”何医生摘下了眼镜,露出了一双泛着红 光的眼,而说出这句话时,何医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成了一种僵硬的机械音。
所以,该来的还是会来,即便逃到了另一个空间,还是没法幸免。
羲北浑身灵力暴涨,琉璃色的光一阵阵的浮现出来。
“如果,我拒绝呢?”
□作者闲话: 蠢菌:三个希景炎都知道了,就是八岁心思单纯说出来了而已(・ิϖ・ ;ิ) -p
八岁: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