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云舟在徐老爷子的介绍下认识了那位赌石专家,叫周宽,从事赌石行业近三十年,颇有名气。

他曾在八年前的缅国公盘上赌涨了一块高冰种阳绿的料子,以两百万的价格拍下,最终从里面解出了八对高冰种阳绿手镯并十六七个挂件,总价值超过了六千万,足足翻了三十多倍。

周宽也凭借这次打响了名声,之后的赌涨率一直保持在30%左右,在十赌九输的普遍情况下,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不过近两年他的表现不是很好,虽然仍旧保持着一定的赌涨率,却没有解出高档翡翠,导致传世珠宝一度面临原材料短缺的局面,这次来也是为了一雪前耻。

周宽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看起来很年轻,估计也就十七八岁,长得是蛮好看的,眉眼俊秀,气质干净,即使是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是他心里诧异不已,徐总丢下老柴那位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赌石专家,就为了邀请这么一个年轻人?他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小舟啊,路途还远着呢,先睡一会吧。”徐老爷子和蔼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好的徐爷爷,我等会儿就睡。”云舟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厚厚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有一种自由的味道,令人向往。

而周宽则惊异的看了一眼云舟,能得到徐总如此关怀,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

他莫名想到了那块难得一见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据现场见到的人讲就是从一位年轻人带来的毛料中解出来的,难道就是他?!

周宽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妒忌,他赌石这么多年都没有赌出过帝王绿这种顶级翡翠,对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这么想着,他看向云舟的目光彻底变了,不像之前那样漫不经心。不过他始终认为,运气只是一时的,赌石最终还是要靠经验取胜。

到达缅国是在下午,和华国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差。

几人起了个大早加上坐了大半天的飞机,神色均疲惫不堪,很快入住附近的豪华酒店进行休整。

第二天上午8点,四人来到餐厅吃早餐。

缅国的气候湿热,今天的温度高达28度。云舟换上了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鞋子也换成了单鞋,显得格外清爽。

餐厅里有不少熟人,像之前见过的玉福珠宝,还有十大珠宝商中的虹光珠宝、灵越珠宝都带了赌石专家过来。

整顿饭吃得拔剑弩张,毕竟他们都是竞争对手,都指望这次缅国公盘能满载而归,不想让其他人获利。

还有不少人将视线投向了云舟,在他年轻的脸庞停了停,搞不清传世珠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说徐泽是徐氏继承人,过来长长见识也就罢了,怎么还带了一个年轻人,总不可能是赌石专家吧?众人纷纷猜测可能是徐老爷子的亲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