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而摇晃的两只白木船桨。
“舒寞嗯哼……姜敛呜啊”
来回的深顶已经把她的理智凿碎了,余烟只能胡乱叫着,也不知是在求救还是求饶,可落在两个情夫耳朵里,就是要他们把她干坏射满的乞求。
而他们当然也顺从了,一人掐着细腰,一人握着乳团,在她尖叫痉挛之时终于将精液都射进了深处,在她的丈夫面前把她干到高潮喷水。
“老公嗯啊啊啊”
炙热的液体灌入体内,被迫张开的宫口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洪流,竭力抽搐着想要合上被冲击的闸门,可她的身子早就沉溺在灭顶的快感里了,无力摆动的腰肢被狠狠摁住,臀肉也让舒寞挤压得变形,只有两个穴眼被撑成了圆洞,缠裹着粗壮火热的肉茎榨精,哪怕是在丈夫面前也胃口大开。
发出娇喘的唇又被吻住了,连呻吟都被丈夫给吞掉,可余烟满足得不得了,潮热的深处竟然因为这个吻而喷出小股的汁液,冲击着情夫们跳动着射精的性器,让他们不由得闷哼一声,不约而同地再度挺腰、将她填满。
被淫汁打湿成绺的耻毛也随着喘息而刮扯敏感至极的穴口,下身的酥麻和刺痒让她抖了又抖,小穴对着肉棒欲拒还迎,而上边的嘴儿却收不回被丈夫含住的舌头:“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