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
两人洗漱完,要做的第一件事并非倒红酒,也不是看电影,而是一起窝在床上,用她的手机播放录音。
余烟自己也没有听过,当下脸蛋爆红,只差没捂住耳朵钻进被窝里了。
录音里的自己叫得太过骚浪,“啪啪”的拍击声也不曾停歇,而霍巡的声音也拿捏得正好,若是只听录音,只怕真会以为他是个逼迫人妻录下偷情过程的成熟坏男人。
“叫得真大声,快把屋顶掀翻了。”黎思白肯定似的点着头,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还伸进妻子的睡衣里,当然得握着滑腻柔软的乳团作为搭配了。
“不会被发现吗?”
“唔……霍巡说,为了让他好好录音,他们的宿舍改装过,隔音很好。”
“现在的小孩……”黎思白失笑,他总算摁下了结束键,又顺手将手机息屏,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自明。
“老公……”
两人并不在原来的卧室,而是经过小小改装的客房更适合激烈做爱的改装。
余烟事到临头才打起退堂鼓,大约是因为黎思白的眼神太禽兽了,明明长着一张成熟儒雅的脸,就连脸上的皱纹都被岁月所偏爱,温柔地画出浅浅的痕迹,可偏偏就是这副模样,更让他的目光显得不怀好意。
“我去拿相机,嗯?”将手机交还给她,顺便亲了口妻子红通通的面颊,他起身便离开了客房。
多数时候,相机都被他们用来记录搭积木的过程,余烟很喜欢录下之后倍速播放,看着零散的积木一点点被拼成预想中的形状,舒爽畅快的感觉就如泡泡似的在胸口不断冒出。
可现在……
眼看着丈夫熟练地将相机架好、镜头从床尾也对准了床铺,她就忍不住想往被子里躲,可接着,被子也让丈夫抱到了椅子上,而她身上的睡衣也岌岌可危。
这个房间,曾被她用来和舒寞、牧星野玩出格的游戏,可当时她并没有将所有的功能发挥出来,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