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了,自然没有再跟舒寞调情的意思,只是洗漱完就上了床,窝在丈夫怀里的感觉非常温暖,足够让她忘记那些烦恼。
黎思白照旧亲了亲她的额头,另一只手还温柔地揉着她的后腰按摩,让她发出颇为满足的哼声。
“对了,姜敛……”
“嗯?”神志像是被钩子扯到的鱼,稍微浮出了水面,余烟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就见丈夫露出略带无奈的笑容。
“问我们明天去不去踏青。”
“踏青?”
姜敛居然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余烟原以为他是那种冷淡而克制的人,走在路上不会莫名其妙地望向天空,手上戴着表绝不会每隔几分钟就抬起来查看怎么突然想着要去踏青呢?
不过仔细一想,从过年后到现在,她也确实许久没有见到姜敛了。开工后他比年前忙了不少,大约是工作变得很是上道,任务也就增多了吧。
余烟还有点想念他,尤其是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珠。
冬日的乌云如舞台幕布似的撤走,露出春季的蔚蓝天空,澄澈的天光就会让她想起姜敛的眼睛似乎这样对其他的情夫不大公平。
“去呀,不过没办法早起……”
“嗯,我会跟他说的。”黎思白亲亲她又合上的眼皮,洗浴过后透出的淡粉色很漂亮,让他像是亲吻到一片柔软的花瓣。
余烟点着脑袋,睡意一点点上涌,她把脸埋在丈夫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