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红太过美丽,几乎已经晕开了光芒。
余烟紧张得浑身发软,两个男人齐刷刷盯着她,仿佛是猛兽在思索从哪里下口,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牧星野看起来没那么“饿”。
她在清理的时候,努力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可一开口还是声音颤抖:“你们……都要听我的。”
她没把握舒寞会听话,但他居然点头同意了。
在和龙嶙重逢后,余烟还和丈夫一起研究那些从来不曾认真学习过的东西,当然也买来了道具,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好时候。
两个男人都听从她的命令,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躺到了床上。幸好客房的床还算大、容得下三人,但余烟还是觉得太窄了,不然怎么她一动作,就会碰到他们发热的肌肤呢?
黑色的皮铐和眼罩将他们束缚起来,犹如囚犯似的双手都被铐到了床柱上,而那因为摸来蹭去而勃起的肉棒,当然也被皮制的贞操带捆住了。
“夫人。”舒寞在她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时,浑身都绷住了,而愈发膨胀的性器被紧紧箍着,近乎发疼发麻的感觉却刺激得他更加兴奋,肉棒就这么承受着痛苦和愉悦的死循环。
虽然没办法征服龙嶙那样天生就强势的男人,但余烟决定要多尝试几次,在床下对她俯首称臣的杜宾犬正是首选,而现在他兴奋得浑身的肌肉都鼓起了、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光是看着就口干舌燥。
牧星野仍旧沉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加快了的呼吸。他的皮肤白皙,却不输给一旁极有男人味的舒寞。那根肉棒虽然是半勃,可等余烟伸手抚弄几下后,也充血膨胀了起来,撑得黑色的皮质都绷紧了,摇晃着泛起微弱模糊的光。
简直像是享用人体盛宴一样……
余烟不知该从哪儿下口,但还是跪坐在了舒寞身上,湿漉漉的腿心自然张开了、吸附在鼓起的大腿肌肉上,她柔嫩的大腿也被挤压得微微凹陷,就像是一只柔软的蟹钳,香甜到快要流蜜。
她深吸一口气,凑近了舒寞线条刚毅的下半张脸,他暗色的唇抿了抿又张开,像是要接住她说的每一个字:“从现在起,你们都是我的奴隶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