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铐甚至在她腰间晃来晃去,每次摩擦都像是在小鸟轻啄敏感的肌肤,余烟扭着腰却躲不开,反而像是被干得发骚了,在舒寞伸手往上时还主动挺起胸脯,将柔软的乳团塞到他的掌中。

“夫人不是最喜欢这里吗?”

舒寞贪婪地掐捏着那两颗硬挺的红梅,他太想凑过去吮吸、将它们舔得亮晶晶的了,可又想从后边肏得人妻不断浪叫,那软滑的菊穴简直是为做爱而生,能吸会夹又湿淋淋的,快把他的魂都给吸走了。

他一边舔吻着人妻的耳朵,一边缓缓将眼罩给蹭掉,光亮映入眼帘时,也带着她柔滑白皙的肌肤和那头如瀑的黑发,他不由得将鼻子埋进发丝里,闻着运动后更加浓郁的芬芳。

“唔哼……不行的嗯……”

明明该是自己占上风才对……

余烟不满地哼着气,却拿紧贴在背后的大型犬没办法,甚至牧星野也在极端的快慰中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得到自由的双手同样袭来,沿着她冒汗的大腿慢慢摸索,直至摸到湿软的腿心、揪住那颗鼓胀的肉蒂。

“余烟。”他冷淡的声音不再,转而是低哑而性感的,如同一股薄灰色的烟撩得余烟耳朵发痒,哪怕是舒寞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魅力像是清冷却妖异的弯月,尤其是那双荡漾着情欲的眼睛。

浑身的敏感点都被抓住了,余烟仿佛是被无形的镣铐铐住,只能在两个奴隶的顶弄下不停摇摆:“星野啊哈不许动呜……”

牧星野缓缓坐起身,红润的薄唇凑近了她的脸,呼出灼热得要将人烫伤的气息:“我动了,你要怎么惩罚我?”

微微扬起的尾音,像是毛绒绒的小钩子,顺着耳朵勾住了她乱跳的心,余烟几乎要忍不住吻过去了,却突然被舒寞伸手掐住下巴。

“夫人,我先动的,还是先罚我吧?”

他像是一头急切求偶的公犬,亲吻得又重又深,余烟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就被吮住了舌头,这下是半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带颤的哼声:“呜嗯嗯……”

舒寞的舌头不断缠着她的摩挲,从舌尖捋到了舌根,逼迫她分泌出更多的香甜津液又急急卷走,却连咽下都来不及就继续深吻了。

于是牧星野只能瞧着两人嘴角溢出的银丝,还有若隐若现纠缠的舌,不自觉感到喉头一阵干痒,下身也反射性地挺动起来。

那双不再冷静的眸子里掀起欲望的浪花,他犹如猫科动物一般咬住了她的细颈,若不是余烟哼着“老公会看到”,肯定还要狠狠地吮出草莓印。

这是在偷情。

牧星野自始至终都再清楚不过了,可她不仅偷情,还要跟两个情夫一起做爱这可比偷情本身还要难接受,实在是淫荡过头了。

嘴上还在逞强的人妻满脸欲色,双手也贪婪地往后去勾住舒寞的脖子,颤动的乳团晃出妖艳波浪,无声地勾引着牧星野去吮吸、咬住两颗淫乱硬挺的奶头。

“啊呜”胸前传来电流划过的快感,余烟只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两个湿透的骚穴也越来越松软,由着两根肉棒开始同时进出、直直地肏到最底去。

对舒寞来说,上司的妻子就像迷魂药,哪怕明知尝过了之后只有沉迷,他也依旧愿意沦陷其中,哪怕愧对自己的上司,他也无法再松手了。

“夫人……”粗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舒寞的动作仍旧稳健,那胀热到极点的肉棒一次次碾开媚肉,深深地干到最深处去,甚至带着让她怀上孩子的荒唐念头。

可惜肉棒进错了穴,雌穴正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着,而她还骚浪地扭腰挺胸,要情夫好好抚慰两团乳肉,哪怕上面已经盖戳似的印着不少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