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跟裴寂在床上多疯狂啊,恨不得休息时间全天在床上。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征服了,哪怕是现在厌恶他的状态,身体却在撒欢着讨好他。

裴寂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冷笑了一声,一只手将她的腰攥着。

“嘴不诚实,其他地方倒是诚实,欠的很。”

温瓷的脸上青白交加,心口痛得仿佛要死过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