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会错的,服侍婆母也是我应尽之责。”甄芙缓缓的道。

这位吴太后到底如何?无从得知。

虽说云柔说她贤惠大度如何,但除非太出格的妇人,哪个不是贤名在身,就包括她的二婶甄二夫人谁不夸一句贤惠,可这么多年二叔妾侍不少,一个庶出子女都没有,据小道消息说她偷偷给那些妾下绝子药。

吴太后昨夜未曾睡好,一早正在歇息,儿子出征,她就懒散的,没有什么斗志了。

偏此时,长信宫的人过来禀报:“太后娘娘,王后要来给您请安。”

原本按照规矩,今日大王要带王后进宗庙,再拜见太后,还要赐宴。但是梁王出征,这后续的事情几乎都不能做了,吴太后甚至都不想见她。

任妈妈见吴太后没了儿子,就跟抽了魂似的,有些不明所以,以前吴太后也不是这样,相反,她对大王管教的很严厉。

“她从陈国风尘仆仆而来,让她好生歇息,不必来我这里。就说我为大王祈福,正在斋戒,日后,等大王回来再来我这里便是。”吴太后道。

内侍只要又把此话回禀给甄芙,甄芙听了倒是没说什么,孟妈妈和云柔却很是担心。

甄芙见她们二人脸上如丧考妣,倒是笑道:“既然太后要斋戒,我也为大王抄写经文祈求平安。”

现在吴太后不肯见她,不知道真的是想等萧允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还是想真的摆她一道。

但无论何种情况,她都得以静制动。在不熟悉的地方,多做多措,少做少错。

“现在我们以静制动,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任凭仆婢丫鬟如何劝,甄芙开始焚香抄写经文,真的一步不出。就连回门,她也未曾见陈国使者,只是让云柔出去替她道别。

在陈国无极宫中时,甄芙地位很高,她是早早就和梁王定亲,当成未来的梁王后看待的,非常礼遇。可是在南梁,才来却受到冷遇,这让云柔和谢六郎道别时,忍不住说出了甄芙如今的处境。

“太后似乎不太待见我们公主,公主也并没有让我打探什么,只是在房里抄写经文,其余时候不踏出门一步。”

谢六郎马上就要返程了,他们代表陈国而来,当然希望甄芙受宠。

因此,他对云柔道:“公主金尊玉贵,若是有什么事情是她想不到的,你就帮她先行一步。若实在是做不了的,就让人到驿馆找陈国的官员,或者传信回陈国。”

云柔若有所思。

谢六郎就此带着陈国送亲之人返回陈国,云柔回来之时,见甄芙正在学梁国文字,梁国人书写和陈国不太相同。

自从萧允走后,甄芙就觉得自己像是在三不管地带,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回来了吗?”甄芙看向云柔。

这云柔的地位比孟妈妈要高点,她通晓各国事情,也有智慧,算是甄昭派到她身边的帮手。但是,也有缺点时,她会为了甄昭的命令杀害自己都有可能,她效忠的是陈国合甄昭并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