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二公主说的去陛下面前当值的话分去了心神:“既然如此,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二公主懊恼的甩了下帕子,抱怨道:“真是的,傅子平这根木头。”
像他这样对她恭恭敬敬又公事公办的样子,她何时才能和他培养起感情来?
伺候二公主的贴身宫女书眉低头憋着笑:“公主这是生傅小将军的气了?”
二公主愤愤的喝了一口水,哼道:“本宫哪里敢生他的气?本宫好声好气同他说话都得不到他一句关心,若是再生了气,他怕是更不会往本宫跟前来了。”
都是武将,她父皇怎么就对妧淑妃千好万好,好到令后宫所有嫔妃都嫉妒,傅子平跟在父皇身边怎么就不知道学学?
二公主很是不理解,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纠结了半晌,还是把这想打法悄悄的同书眉说了,想着书眉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毕竟夫妻间琴瑟和鸣总比像她大姐姐那般相敬如宾来的畅快。
书眉也有几分聪明劲儿,眼珠子转了转,小声的给二公主出着主意:“公主,俗话说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既然傅小将军不开窍,不如您稍微热切一些?”
“这......”二公主脸色有些红,犹豫了半晌,拿起帕子遮住半边脸,嗔道:“羞死人了。”
虽是这么说,但二公主心中还是认可了书眉的建议。
不过叫二公主纠结的事情又来了:“那本宫要怎么热切?”
这热切也是要有个度的,若是热切过了头,难免会叫人说嘴,若是热切的不够明显,又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二公主咬着唇,很是为难。
书眉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对男女间的事儿一窍不通,跟着二公主一起皱眉为难。
好半晌,二公主试探道:“你说,要是本宫去向妧淑妃取经,妧淑妃会不会教本宫?”
妧淑妃既然能叫她父皇待她柔情似水,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她若是能学来妧淑妃的一两分手段,也不愁和傅子平培养不了感情。
至于说这种事为何二公主不去问魏皇后,那是因为她见多了自己母后和父皇之间的相处,觉得那种相敬如宾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在说出这句话时,二公主就没想着去信皇宫,问一下魏皇后该怎么办。
书眉闻言,似是受到了惊吓,眼珠子瞪的老大了:“公主,这种事情,淑妃娘娘怎么可能会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