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间接的打压太后刘氏一族的气焰。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安充容和田充媛母家不显,在前朝造不成什么影响,故而也就不必考虑他们的想法。

戚晟眉眼间浮上几分不耐,他倏然起身:“朕意已决,皇后只管照朕的话去办就是,旁的事情皇后不必多问。”

魏皇后怔怔的瞧着戚晟满脸不耐的离开,鼻头微酸:“难道在陛下看来,本宫做错了一件事,就当真不能弥补了吗?”

檀碧忙拿了帕子替魏皇后擦拭眼角:“娘娘切莫伤心,您曾经说过,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陛下大权在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如今您却忘记了呢?”

不说陛下只是抬举一个宠妃,便是陛下废了李贵妃,只要不关魏皇后的事情,魏皇后永远都能置身事外,偏偏最近跟魔障了似的,总是要插手陛下的事情。

檀碧原本本着主子的事情她一个奴婢不能插手的原则,极少去干预魏皇后的想法,但眼下若是再不劝说,怕是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故而她只能逾越,将身在局中的魏皇后给点醒。

魏皇后闭目沉思,心中后悔极了:“是本宫错了。”

一念之差,早就了如今尴尬的境地。

或许从她放纵怜昭仪设局,利用那嬷嬷当场自尽吓掉郑美人的龙胎时,陛下就和她生了嫌隙。

可笑她还自以为是,以为陛下既然给了她一次机会,就定然不会心存不满。但她却忘了,有了裂痕的美玉,终究是有了瑕疵,无论再如何雕琢,也不能恢复原样了。

又说云容丝毫不知戚晟心中的打算,也不知再过几日后,就有个巨大的惊喜在等着自己。

她回到绘雅轩便一头钻进了库房,想着等母亲出宫时带些什么礼物为好。带上上辈子的几个月,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母亲了。

青音瞧着只过了短短几个月,空荡荡的库房就被陛下赏赐的珍宝所填满,甚至不输田充媛的库房,嘴角咧着的笑怎么也收不回去:“主子若是不知道给夫人什么礼物好,不如就挑一些少见的东西,也好看个新鲜。”

实则她实在不理解主子的纠结,因为在她看来,只要是出自皇宫的东西,尤其是带上陛下御赐的名头,旁人都是恨不得供起来的,夫人就更没有理由会不喜欢,所以挑什么都一样。

云容一听,觉得青音说的有几分道理,便把库房里数量稀少的东西给挑了出来。

桑桃跟在云容身后,云容指一样她拿一样,拿到最后,桑桃心中都快滴血了,哪怕不是她的东西,但她管了库房这么久,看着珍宝一样样减少,又怎么会不心疼?

直到桑桃再也拿不下,她才哆嗦着唇阻止:“主子,已经够多了,您再挑下去,奴婢估摸着夫人也不敢拿了。”

云容扭头看了眼被礼盒挡住头的桑桃,满意的收了手:“那就这些吧。”

殊不知在云容挑礼物的时候,云夫人也在云府的库房里一通捣鼓,挑了快二三十样东西,有补品,有京城最出名的首饰铺子里打造的首饰,还有她亲自制作的美容养颜的保养香膏。

这么些东西,要不是云容格外受宠,看守宫门的侍卫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和云家结个善缘,换了不怎么得宠的嫔妃,根本就带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