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守城将领不愿意说出寒煜来,哪怕知道皇上迟早会查到一切,他也不想出卖寒煜。
“你!”寒天运气极,走到案台前大手一挥,便把案台上所有东西都狠狠地扫到了地上,原本就狼藉的地面更加狼藉了。
守城将领头垂得更低了。
站在一旁的福公公都被寒天运的怒火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
“皇上,雅王求见。”一名黄衣侍卫忽然走进来,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地禀报着。
“让他滚,朕不见。”
寒天运此刻满腔怒火,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了他也不想见。
“可是……”
那名侍卫为难地还想说什么,寒煜已经大步地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吉祥。”寒煜走到守城将领身边跪下,恭恭敬敬地朝寒天运行了君臣之礼。
寒天运努力地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冷冷地瞪着寒煜,冷冷地说着:“起来吧。”
“谢父皇。”寒煜站了起来,仰起俊脸看向了寒天运,说着:“父皇,别责怪苏将军了,是儿臣让他们打开城门放姑姑等人出城的。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要怪罪,就怪罪儿臣吧。”
“是你?”寒天运冰冷的眼神瞬间又燃起了熊熊大火,烧向了他一直疼爱有加,哪怕降了身份依旧深深地疼着的儿子,眼里也有着不敢置信。
按理说,最不愿意看到南宫一家离开京城的就是这个儿子了,没想到到头来竟是儿子亲自送南宫一家出城的。
“父皇,是儿臣。”寒煜依旧看着寒天运,丝毫不被寒天运的怒火所惊而有所退缩。
“为什么?煜儿,告诉父皇,为什么是你?你不知道你姑姑一走,珑儿也会跟着走的吗?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不见珑儿了吗?还是你已经不爱珑儿了?”寒天运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
他是过来人,他是尝尽了相思之苦的,那种揪心的滋味就如同刀割着心脏一般难受。
“父皇,姑姑他们被您伤透了心,他们无心再留在京城,就算儿臣不下令开城门,他们也会杀出去的。儿臣当然爱着珑儿,可留在京里无法让珑儿安心,那么儿臣宁愿看着她离开,只要她过得开心……儿臣愿意忍受揪心的相思之苦。”寒煜沉声应着,隐隐中又在指责寒天运才是罪魁祸首。
“你……”寒天运又气又怒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最后,他才狠狠地说着:“不管怎么说,没有皇令就私自打开城门就是大罪,你身为王爷,知法犯法,就算你是朕的亲生儿子,犯了错,朕也不会轻饶!”
“儿臣知错,儿臣有罪,儿臣甘愿受责。”寒煜立即跪下。
“好,很好!”寒天运怒极反笑,他狠狠地瞪着寒煜,倏地朝外面大吼着:“来人,把雅王爷推出去重打二十大板,赶出京城,没有皇诏不准再进京。苏将军知法犯法,立即革职打进天牢,改日再定罪!”
“皇上,一切都是罪臣的错,与王爷无关。”那名姓苏的守城将领不担心自己,反而替寒煜求情。
寒天运不理他,转身背对着两人。其实南宫一家并不是罪犯,苏将军和寒煜也只是犯了私自开城门的过错,寒天运不会因为生气就把苏将军斩首的。
他这样吩咐有他的深意,在他吩咐完之后寒煜眼里闪过了一抹了然便可知道这对父子是在联手做着什么好戏。
寒煜什么话也不说,任由进来的黄衣侍卫把自己“请”,在出了御书房后,只是歉意地对苏将军说了一句话:“本王连累了苏将军,如果咱们还能再见面,本王一定会重重地补偿苏将军。”
“王爷……”苏将军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侍卫架走了。
寒煜也被“请”去吃大板了。
雅王被皇上下令重打二十大板的消息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
有人心疼,有人幸灾乐祸。
当寒曜听得这个消息时,却难受至极,心里的酸意更浓了。
其他人觉得皇上是在惩罚寒煜,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