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也比不上喉咙或屁眼,更别提前列腺或乳头。在其他地方恐怖的快感中,这种程度的疼痛不难忍耐,甚至给了他喘息的余地。
玛法斯鸡巴大,顶端的小孔也就不小,借着源源不断的淫水润滑,塞进去的手指数量逐渐增多,他终于意识到不对。
“不是,咳、呃啊,那不能操,嗯噢!”在嘴里的阴茎轮换的间隙,玛法斯连忙出声,却被操出了母畜一般的哼叫。
他眼睁睁看着哥布林的绿色鸡巴插进了他自己的阴茎,将粗黑油亮的雄壮阳具撑得更粗了一截,像个滑稽的肉套子。
“呃啊啊啊,不嗬呃!”
那个哥布林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握着玛法斯的鸡巴套弄,他的肉棒从雄性的象征变成了鸡巴套子,甚至不能算是合格的雌穴。
这本应是疼痛且耻辱的,他却在这样的奸淫中高潮了,屁股和鸡巴里吹出来的潮液都因为操干溅得到处都是。
恶魔所有能够进入的孔洞都被鸡巴塞满,射精之后就有下一根堵上,就像在使用器具,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
哥布林射精的量并不小,他的肚子逐渐鼓起,胃袋、肠道、膀胱都充斥了腥臊的精液。恶魔的身体并不是不能吸收这些,但玛法斯不愿意,他不想让这些低贱魔物的精液真正地“进入”自己。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像个被灌满的水袋,逐渐有精液从他被操的洞口溢出,他的肚子在操干中晃出水声,并且鼓得像怀孕一样。
这些多余的液体加剧了痛苦,也加剧了快感,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快炸开了,那些绿皮矮子还在往他身体里射精。他不知道是吸收这些精液更耻辱,还是趁着肉棒抽出的机会赶紧排泄呕吐出来更耻辱。
但是前者至少可以避免多余的快感。是的,就连排泄呕吐都有快感。
鼓胀的肚子渐渐消了下去,玛法斯的身体就像无底洞一样接受源源不断的内射,他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行为加快了他向魅魔特性的转变。
不知过了多久,玛法斯有些耻辱地发现,他记住了所有哥布林的鸡巴形状。他没有刻意去记,太过敏感的身体就自动记住了特征,以及对应操他时的习惯。他之所以发现,是因为他屁股里进了似曾相识的鸡巴这些哥布林开始操第二轮了。
他感知着身体里剩余的魔力量,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放下尊严,用手握住自己粗了一圈的鸡巴,甚至掰开桃子似的顶端,露出鲜红的尿道肉穴。
“操这里吧,呃,哈……这里很紧的……”
敏感度被调整后,他的尿道是几个穴里最不敏感的,操这里竟然成了比较好的选择。但哥布林不太喜欢,只有实在等不及的才会来插。他只好用这种方式,就像招揽顾客的妓女。
不仅如此,他还调动起自己的每一块肌肉,将恶魔对自己肉体的精妙控制用于取悦鸡巴上,只希望能让他们早点射精,让这无穷无尽的快感早点结束。
他的后穴像榨精机器一样蠕动收缩,喉咙肌肉震颤起来如同震动的飞机杯,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在哥布林肉棒上套弄。
快点啊,快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射给我。
源源不断的高潮逼迫下,玛法斯的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他无暇注意自己的身体状态,直到临近干涸的魔力和被扭曲到极致的身体用疼痛提醒他,他才意识到,已经没有更多的机会了。
但他依旧被塞得满满得,身体像惯性一样继续取悦鸡巴,快感就像失去控制的列车,不顾前面已经断开的轨道,载着他向悬崖驶去。
恐惧和痛苦也成为燃料,在他已经被扭曲的身体里愈燃愈烈,将他彻底烧干。
“不,不要”玛法斯发出嘶哑的悲鸣,他体内的力量被彻底抽干,连此前施加在自己身上禁止射精的魔法也无法维持,胀得快撑破的卵蛋不停收缩,无视自身的承受能力,失禁一样不停泵出一股股的精液,好似末日来临前最后的烟花。
那一个瞬间,他知道自己没救了。他高潮的次数太多了,无法反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