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早晚真的会给谢照洲来一拳。
宁时雪不想在片场跟谢照洲拉拉扯扯,他赶紧上了车,谢照洲今晚却有些沉默。
宁时雪也没说话,歪在副驾上,直到他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才有点懵地问:“二哥,我们去哪儿?”
谢照洲晚上没喝酒,但他却觉得自己醉了,他指骨冷白修.长,勾住领带扯开了一点。
宁时雪每次叫他二哥,都让他觉得像撒娇一样,宁时雪却浑然不知。
还拉住他的手轻轻晃来晃去。
谢照洲没应声,纯黑的梅赛德斯停在了酒店停车场,他拉住宁时雪的手腕下车。
宁时雪直到被抱起来抵在门上,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脸颊倏地红透,谢照洲却已经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分开齿关,他舌尖被舔吮到滚烫,唇瓣上都是水色,颤着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厮磨住唇肉吻到最深处。
谢照洲托住他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宁时雪鞋都掉了一只。
他浑身紧绷,眼睫颤抖着水光泛滥,嘴唇都被咬红了,微微肿着,又自己抿住,羞耻地小声说:“你怎么这么突然?”
之前不是还挺能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