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茌平仿佛已经看到他回山之后被师尊和众位同门“讨伐”的悲惨处境,上前一把揪住老和尚的领子,叫道:“我师弟因你而死,你也下去陪他吧!!”

老和尚抵着陆茌平的手,道:“嘿,你这后生好不讲理!”

“师兄!”木为春是真怕陆茌平一冲动就真的把和尚给扔下悬崖去,忙阻止道:“咱们还是先下去找找存墨,也许他被悬崖边的树枝勾住了也说不准啊。”

不用木为春说陆茌平也不会真的把老和尚丢下去,只是气不过罢啦,用力地把老和尚推开,不能打,那总能骂几句出出气吧,正要对着老和尚口吐芬芳的时候,悬崖底传来了楚存墨的叫声,“师兄!你们是不是在上面啊?”

听到楚存墨的声音,陆茌平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回到了肚子里,跑过去对着悬崖底喊道:“你现在怎么样啊?你在哪里?”

“哦,我没事,这里刚好长了一颗树,我正好摔上边啦。就是摔下来有点疼,牵动了伤口,自己没法上去。”因为实在崖底,所以楚存墨的声音有些悠远,但好在中气十足,应该没多大事。

“那你等等,我这就下来接你。”陆茌平拔出正名剑,正准备御剑下去,楚存墨又说道,“哎,这里还有一只北草蜥,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长得好大只啊!”

不注意看都没有发现,在他前方的树冠处趴着一只成年男子手臂大的北草蜥,嘴里还叼着一张手帕模样的东西,正紧紧地盯着他,楚存墨现在是动也不能动,觉得有些许不安,如果这北草蜥冲上来咬自己可怎么好?

听到北草蜥三个字的时候,那老和尚也跑上前对着崖底大声喊道:“哎!后生,那只北草蜥是老衲我的,你放心,它很温顺的,不会咬人,你帮我把它带上来呗,谢谢你啦!”

“答应帮你了吗?谢什么谢。”陆茌平白了和尚一眼后,就御剑下悬崖去,“存墨,我下来救你啦!”

楚存墨虽然对老和尚的行为很是不耻,但又转念一想,这悬崖这么高,这北草蜥肯定也没办法上去,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美好品德,楚存墨对着北草蜥招了招手,“小东西,你过来,我带你上去。”

看到楚存墨的动作,北草蜥当真乖顺地来到他的身旁,嘴里还叼着那块手帕,爬到楚存墨的手臂上,将那块手帕放在他的手心,楚存墨眨了眨眼,“给我的?”

好像是为了回应楚存墨一般,北草蜥缓慢地闭了闭眼又张开,这模样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可爱啦,将手帕摊开才发现手帕并不是干净的手帕,而是沾了血污的,上头的血迹已经开始发黑,“这手帕……”

还未来得及细想,陆茌平就到了跟前,“怎么样存墨,能起来吗?”

“哦,得你扶一下。”楚存墨将手帕收好,说道。

“上来吧,咱们这就上去。”陆茌平将楚存墨扶起站好,往地面飞去。

安全落地后,楚存墨叹道:“还是脚踏实地才实在啊。喏,你的北草蜥。”

老和尚伸出手,北草蜥顺着楚存墨的手臂爬到和尚的肩头,老和尚对着楚存墨鞠下一躬,“阿弥陀佛,施主心善,必有良报。”

“嘁!”鉴于对这个和尚的不良印象,陆茌平是越看越不顺眼,“现在知道说好话啦?”

“呵呵……”对着陆茌平的不屑,老和尚非但不生气,反倒还乐呵笑出声,打起了禅语,“一切因果自有定数,实非老衲所能制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听都听不懂,陆茌平又怼了一句,“我们救了你的北草蜥,看在这个份上你就不能说点我们能听懂的人话吗?”

想起袖中的手帕,楚存墨腹诽道:难道这老和尚刚才是故意制造意外让我下去找到这手帕的吗?“师兄算了吧,既然大师不想说,那咱们也问不出什么来,咱们还是先办要事吧。大师,你现在要去哪里?”

“老衲该做的、不该做的、今日全都做啦。”老和尚收起玩闹的心思,对着楚存墨一本正经道:“凡是顺其自然,切莫强求,世间之事逃不开生生死死,生路为死路,死路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