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茹并不意外,每次云舒一出现,房间的门窗她根本没有办法打开,所以也懒得再去白费力气,放下正要开门的手,走回桌旁坐好,素手拨弄着垂至胸前的两缕青丝,“这几个月来你几乎每天都会问,本岛主也是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你不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