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八九次,直到最后竟也毫无疲软之态。

……

冠首疯狂撞击酸胀的花心,沈持盈倏地弓起腰腹,颤声尖叫,“啊……”

飘忽的思绪方被拽回当下。

她檀口翕张,豆大的泪珠猝然溢出,尚未滚落,便被桓靳捧着脸轻轻吻去。

肉棍却再度蛮横地破开胞宫口,毫不留情,越干越凶,精囊沉沉拍打着穴口。

平素桓靳虽也尽根全入,但大多时候均克制着,尽量不肏开她脆弱的胞宫。

今日方知,龟头陷进宫颈口,马眼被死死吮嘬,竟有如此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