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处处防备,都算什么?!

沈持盈脸颊烧得通红,娇靥染上嗔怒,甚至怀疑他心中只把她当作取乐的笑话来看……

鎏金烛台上,烛泪无声滑落。

恰如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一滴又一滴,灼得她难堪至极。

腿心处被硬烫的粗茎抵住,沈持盈却再无任何兴致,还大着胆子推搡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