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庶妹当日所言真假掺半。

有孕是真,可桓靳知晓冒认之说,必是编造的谎言。

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会立庶妹这般奢靡跋扈的女子为后?

“端慧,”桓靳淡淡掀眸,浓稠夜色中,他声音沉冷:“朕并未宣你前来。”

虽御极未满两年,然他举手投足间,无一不透露着凛不可犯的帝王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