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微微一怔,心底忽地浮起一丝好笑。
从前她在沈奕璘那里受了委屈,总爱跑来向他诉苦,盼着他能为她做主。
可他何曾耐心听她说完?即便听了,又何曾真正放在心上?
如今她万事顺遂,早不将沈奕璘这等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他反倒记起要为她出气?
晚了!沈持盈撇嘴冷哼。
沉吟片刻,她不咸不淡道:“既然沈世子身体不适,便即刻回府将养罢。”
“省得在宴席上总发出些不雅声响,平白扰了众人兴致。”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又添了句刺。
沈奕璘闻言如坐针毡,那张俊秀的面容霎时涨得通红。
两年多过去,他仍难以接受
昔日侯府中任他欺凌打骂的庶出二姐,竟真成了尊贵无比的中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