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给这场小小争执助兴。

沈持盈一时语塞。

她自然清楚,近来也常与乳母们抱着孩儿出殿晒太阳。

只是…她目光落在桓靳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床笫之间,他这双手轻易就能将她禁锢得动弹不得……

“陛下当心些,”她终是没忍住,纤手虚虚护在婴孩后背,“虎儿的骨头还软着呢。”

桓靳闻言薄唇微抿。如今在她心里,他是连孩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