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声声撞在她耳廓,沈持盈不由屏住呼吸。

羞恼刚爬上脸颊,鼻尖却无端泛酸。

“陛下先前,不是盼着臣妾与您恢复如初么?”她声音极轻,“臣妾当初,便是这般…”

桓靳难得语塞。

昔日他待她,欲念远重于情意。

即便清楚她是在做小伏低讨好他,他也乐得受用。

可如今,再见她这般委曲求全,他胸口竟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闷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