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糠般颤抖。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随行侍卫已如鬼魅般现身,将一干人等迅速清出水榭。

“快!备马回宫!”桓靳拧眉厉声吩咐。

说罢,他又伸臂将沈持盈护进怀里,以防她继续撕扯身上的衣衫。

可沈持盈却渐渐失去意识,浑身似被万千蚂蚁爬过,身下那股空虚痒意疯狂堆积。

“唔…好痒…”她混乱扭蹭起来,试图缓解这钻心难耐的痒麻。

她本就娇媚丰腴,此时无意识作出各种孟浪淫态,更是激得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