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边传来语气?和缓的劝诫。“你我?既然兄妹相称,太过计较,就是太过见外。”

阮朝汐从?琢磨中回过神来。荀玄微提灯当先领路,正?和她说,“想想我?家七娘,每年盛夏都会来云间坞避暑,吃喝不计,走时还大包小包地?带走,何时和我?计较这?些?小钱了?”

阮朝汐跟随在他身后,坚持说,“七娘和我?不一样。”

前方?郎君不疾不徐地?提灯前行,声线里带了细微笑意,“哪里不一样,说来听听,九娘?”

阮朝汐:“……”

自从?两人认下兄妹,相处十几日下来,阮朝汐逐渐发现,他在她面?前时,虽然完全收敛了从?前的行径,再?不会有令她不安的过界举动,看似处处都是温存体贴的兄长了……

但时常会若有似无地?逗弄一句。

但这?份逗弄,却又和萧昉当日令她起了反感的、对待猫儿狗儿般的随意逗弄不同。

绝对不令人不悦,绝对不越过那条线。只在两人轻松愉悦地?相处时,偶尔蜻蜓点水提一句,点到即止。

灯光映亮了两人脚下的路,阮朝汐跟随在他身后道,“你从?来不会和七娘开?玩笑。”

“因?为我?和她相差九岁之多。她对我?的心思更多的是敬重依赖,而不是嬉笑玩闹。如此便开?不得玩笑了。”

“我?和三兄差了十岁。”

“是差了十岁之多。” 荀玄微若无其事道,“但我?却想和你偶尔开?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若九娘介意的话?,我?便不提了。”

阮朝汐隐约感觉到他对待自己?的不同。嘴上说是兄妹,待她还是不同于真正?的兄妹。

但薄薄的一层纸,好不容易才竖立在两人之间,她不想主动捅破。

两人回到西边院落,荀玄微临别前,着重和她提了一句。

正?是他今日入青台巷时便看到,但始终未提起的“白鹤娘子”。

“白鹤娘子给你的手书,你得空时还是拆开?看一罢。”荀玄微对她说,“我?虽不知你如何在净法寺里损毁了遗物,但白鹤娘子既然给你递送了亲笔手书,你至少看一看她说些?什么。”

阮朝汐应下,也问了最后一句,“走动了整个时辰,可消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