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眨了眨眼睛,盯着祁江骁红润的嘴唇:“我知道。”
“祁江骁,我发现有一件事,我错的离谱。”裴焱直接抱起祁江骁,将祁江骁丢在床上。
“我发现我是喜欢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裴焱觉得心口一阵发烫,真是离谱,他怎么就这么草率告白了。
鲜花也没有,祝福也没有。
裴焱盯着祁江骁一字一句道,祁江骁的味道或许很美味,但是裴焱还是觉得现在趁人之危实在不是仁义者的做法。
他还是给祁江骁打抑制剂吧。
绝对不是因为他不行。
而是因为他裴焱太有道德了。
裴焱转身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抑制剂,祁江骁躺在床上,望着裴焱的背影,宽肩窄腰翘臀长腿。
裴焱刚弯腰捡起地上的抑制剂,藤蔓这样那样……紧接着这样那样,就给裴焱套上了一件毛衣。
“祁江骁……再闹可要付出代价的。”裴焱捏着手里的抑制剂道。
而祁江骁的藤蔓像是无数只手。
藤蔓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先这样后那样,就给裴焱套上了毛裤。
裴焱捏紧了手里东西,心跳飞快。
祁江骁这是在邀请他。
邀请他……
“裴焱,omega□□□对我没用,这里只有你才是我的□□”
祁江骁站在裴焱的身后,贴在裴焱的脖颈上,语气亲昵道。
“你在邀请我?”
“我在邀请你。”我的小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裴焱问。
“我知道,你知道吗?”
裴焱没有回答,而是侧着头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回答祁江骁。
他的亲吻可以代表他的话,也可以代表他的心。
两个人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旅人,终于在一片荒芜之后,找到了彼此的水源。
甘美的水源,足够让干渴已久的旅人丧失一切理智。
两人像是绝佳的双人舞演员,步伐凌乱却不失美感,他们倒向属于他们自已美梦。
祁江骁的藤蔓是他指尖的延伸。
裴焱看着祁江骁,他做好了决定,就绝不后悔。
现在也是一样的。
博弈角逐,裴焱猛地觉得不对,祁江骁的藤蔓让裴焱即使身处上位也分外不对。
“祁江骁,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祁江骁迷蒙着眼睛,似乎真的已经陷入迷蒙之中,似乎只会寻找止渴的水源。
“没有。”祁江骁道。
“没有?”
“没有。”祁江骁肯定回答。
裴焱:?
裴焱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他在想是不是对祁江骁唾液过敏,为什么互相吃了个嘴子之后,他整个人就觉得晕乎乎的,像是浮在云端。
“可是你在戳我的……”
裴焱的话还没说完,眼睛就被祁江骁的藤蔓遮住,视野彻彻底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裴焱下意识伸手去抓,两只手却被祁江骁双手紧扣。
“那你快乐吗?”祁江骁眸色黝黑发亮,目光如狼,侵略的视线反复腾挪在裴焱的身上。
他的小狗,从今夜将彻底是他的了。
……
“祁江骁,我……草你爹!”裴焱后大悔,终于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劲了。
“不行。”
“*你……”裴焱断断续续骂骂咧咧道。
“你已经在了。”
“他爹的,这不是你在……”“你在用你的方式,焱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