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烟打得红肿不堪,烟烟还没有道歉弥补,那他们肯定以为夫子的大鸡巴谁都可以随意打,打完也根本就不会受到惩罚。那他们肯定会把夫子按住扒光,把夫子的腿拉开,用自己的手、用戒尺、甚至是用夫子最喜欢的毛笔,一直抽打夫子的大鸡巴,把夫子的大鸡巴当众打得流水喷精,以报夫子天天让他们写字的仇恨!”

“烟烟一想到这个场景,就忍不住替夫子担心。夫子不止会丢进左家的脸,还有失去贞洁的身子。以后大家一提起夫子,就不再是艳羡的说天啊,那就是左家的那个千古书法奇才,注定会名流千古的。而是会说,天啊,那就是被自己的学生们随意鞭打惩罚鸡巴的那个没有地位的夫子?啧啧啧,怎么会不要脸地随意让自己的学生们摸他的大鸡巴呢?”

“你们说他的大鸡巴是不是已经被自己的学生摸烂了,说不定都摸成黑色了?鸡巴蛋子里面的精水恐怕也早就被自己的学生给榨干了吧,真是废物一个呢。夫子一看,万一他们这么说怎么办?学子如果真的这么对您怎么办?”

左南之胀痛的大龟头和胯下微瘪的大卵蛋子影响了他的思绪,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只要魏烟不说出去,就没有人会知道。

他顺着魏烟的话一想,深感自己如果不让烟烟给自己的大肉棒子抹药的话,他立刻就会变成一个脏了身子被任何学子都可以随意亵玩抽打大鸡巴的脏男人。